便是闵惟思,你应该把他抓到开封府去,不然的话,公平何在?”
闵惟秀朝着院子门口望去,瞳孔猛的一缩。
她没有想到,这一辈子,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,再见到官家。
院子门口,乌泱泱的站满了人,官家同太子都来了,武国公同临安长公主一左一右的跟着,还有跟在后头忧心忡忡的闵惟学。
她紧了紧手,满屋子的人都行了大礼,“官家怎么来了?”
官家摆了摆手,径直的走到了闵惟秀跟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,小五都不叫舅父了,可是生气了?我也相信你二哥是清白的,但是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凡事都应该按照证据说话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砚之不按照律法办事,就算日后洗脱了二郎的罪名,那也不能服众!”
临安长公主立马接道:“这孩子,被大兄你给宠坏了,都十四了,还一副孩子心性。惟秀,三大王断案如神,还能够害了你二哥不成,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官家笑了笑,“惟秀同砚之,都是好孩子。”
闵惟秀深吸了一口气,“舅父。”
官家生得十分的儒雅,离他在军营中混迹,已经过去十余载了,多年的养尊处优,让他显得十分的贵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