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她这才笑着应了声。
待他们一走,姜砚之便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圣旨以下,只能委屈闵二哥你同我去开封府走一趟了。不过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我给你安排一个单独关押的地方,派重兵把守,我就不信了,那个心羽会隐身不成,还能直接进来杀你。”
闵惟思想想也是,之前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,“也只能这样了,正好,我这辈子还没有睡过地牢呢。”
一行人上了马车,姜砚之也没有给闵惟思戴什么手镣脚镣之类的,“咱们接着说吧。闵二哥你想一想,最近几日,你是不是有什么小伙伴,突发急症死了,或者是说突然不出来玩了。”
闵惟思想了想,“有这么一个,是保和殿大学士的三子陈泊……”
闵惟思说着,突然变了脸色,“若是硬说我们四人有什么共同之处的话,大约在一年之前,我们在一间花茶坊偶遇,都瞧上了一个名叫赵圆圆的螳螂,那螳螂十分的好斗,若是买了出来,绝对是常胜将军啊!”
闵惟秀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,“等等,花茶坊里卖螳螂,螳螂名叫赵圆圆?你能更扯一点么?”
“你以为花茶坊就只有那些娼妓行首么?那多无趣。那赵骷髅茶坊的东家姓赵,里头所有的人啊,螳螂啊,蟋蟀啊,鸡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