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我想怎么花,就怎么花,她穷就有理了,我们富有就是罪过吗?”
“她凭什么报仇,还杀了姜术和陈泊。”
“这个世上,就是有那么一种人,理直气壮的把别人的东西,都当作是自己的。”
闵惟思说着,嘴角带着一丝犀利与嘲讽。
闵惟秀莫名的觉得眼角泛酸,她二哥好像在说洪珍,又好像不在说洪珍。
“二哥……”
闵惟思咧了咧嘴,又恢复了之前那懒洋洋的样子:“人总是会长大,会变的。仲永小时候,不也是神童么?惟秀你上个月还是蚂蚁怕踩死一只的假淑女呢,这个月不就成了人鬼都打的女壮士么?”
闵惟秀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二哥,我最近做了一个梦。我梦见,阿爹死了,阿娘也死了,大兄也死了。只剩下我和你。”
“我拼命的去求官家,官家不见我。那些以前同我们家交好的人,都像是不见了一样……我被流放去了雁门关。”
“直到我第一次上战场,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,我才明白,我学过的那些贵女做派,在生死关头,毫无用处……”
闵惟秀说着,看向了闵惟思,却瞧见他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“二哥”,闵惟秀挠了挠脑袋,有一些手足无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