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捅一个大窟窿,到时候他们二人又该互相如何面对呢?
阿娘说得没有错,姜砚之并非是她的良人。
闵惟思见她果真没有动心,松了一口气。
他脖子上的淤青,过了一夜,变得越发的触目惊心。
“二哥,昨儿个我问你的问题,你是不是该回答我了。”
闵惟思伸出手来,可着劲儿的搓了搓闵惟秀的脑袋,“你不知道么?我这个人,看个话本子都要偷偷掉眼泪的。像我阿爹这样,壮得能打得死牛的,像我阿娘那样,千年老妖精变成人的,怎么会死呢?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被你那么一说,顿时就悲从中来……最可怕的是,我没有死就罢了,还要养着你……天哪,就你一个朝食要吃七八个胡饼的肚量……你哥哥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凭自己个本事一个铜子都赚不到……”
“只能把自己个卖给哪个贵妇人,才能让你吃得饱饭了……我一想到这个,就悲从中来,还能不哭么?”
闵惟秀愣了一会儿,抬起手对着闵惟思的背上捶去,“你就胡诌吧你!你这个人真是!”
闵惟思一边躲一边笑,“逗你的呢,你别恼别恼。”
兄妹二人一个跑一个追的,闹腾了好一会儿,当然闵惟秀无时无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