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之倒吸了一口凉气,又开始扯起草来,“唉,我一会儿就要离开开封府了,都没有人来送我。路丙都在为我打包行李了。闵五,你没有什么要送我的么?”
闵惟秀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虽然对官家嗤之以鼻。
但是姜砚之,对她当真是没有设么好说的。
“要不把我的狼牙棒送一根给你防身?我最近力气大了不少,之前的那一根已经用得不趁手了。”
姜砚之欲哭无泪,“就你那狼牙棒,我一拿,手都折了,咦……若是手折了,是不是可以不离开开封府了……”
……
“三大王,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……那伤筋动骨一百天,日后便是好了,也不能提重物的。”
在一旁的安喜听得这二人的对话,简直脑壳都是疼的,你们两个,今年三岁么?
姜砚之这才放弃了那等想法,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闵惟秀。
闵惟秀咳了咳,从腰间解下了一把小匕首,递给了姜砚之,“这个给你防身,锋利着呢,你不会功夫,小心别伤到自己了。去了外地做提刑官,别像在开封府一样嘚瑟,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,万一把人家惹恼了,把你暗地里咔嚓了,都没有地方说理去。”
姜砚之这下高兴了,眼睛都眯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