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亲,已经死了有快十年了。
赵兰一听,激动的看向闵惟秀,眼眶红红的,“闵五娘子是好小娘,我家石二哪里配得上。”
姜砚之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“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嫌弃惟秀是不是?你家石二莽夫一个,本来就配不上我家惟秀。”
赵兰有些无语,身为一个鬼,她还是有翻白眼的权利的。
我跟你说的一样啊,都是说我家石二配不上闵五啊,你激动个啥?
赵兰到底不敢得罪姜砚之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三大王说的对。”
她不敢再提闵惟秀,又急着说起了旧事,“我含冤而死,虽然是嫡长媳,陪葬却不丰厚,除了身上的穿戴,就只有一面铜镜相伴。那铜镜乃是我夫君当年亲手打磨,送予我的定情之物。”
“许是我心有不甘,死了之后,我便变成了鬼,托身在那铜镜之中。一直关在墓穴之中,暗无天日,直到前些日子,有人盗了我的墓,这面铜镜便被人带了出来,辗转流到了张圆手中。”
“这一切,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了。”
赵兰说着,回忆起了那日之事。
……
张圆气呼呼的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,用袖子一扫,将那胭脂水粉都扫落咋地,砸得咣咣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