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。”
“你不用否认,张仵作已经蒸骨验伤,证明了赵兰的确是被人勒死的。你们真是太狠心了,赵兰的手指断了,你们都不瞧一下,也许这就是报应……你们当时没有注意吧,赵兰临死之前,手心里握有你们是凶手的证据。”
闵惟秀一愣,手心里根本就没有证据好吗?姜砚之又开始忽悠了。
老夫人脸色一变,“你竟然在没有取得我石家人同意的时候,就刨了我家祖坟?老身要去官家面前评评理去!”
石二郎沉着脸,“祖母不必如此,坟不是三大王挖的,是孙儿挖的。”
石老夫人叹了口气,淡淡的说道:“你阿娘这个人,除了美色什么都没有。以色侍人,做妾不就好了么?非要做当家主母,主母主母,天底下哪里有什么都不会的主母。没有那么大的头,作甚要戴那么大的帽……”
“哎呀,小鱼的头大,小鱼可以做主母!”
闵惟秀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个巨大的阴影凑了过来,果然是那位胖头鱼娘子。
石老夫人不耐烦的看了小鱼一样,讥讽的笑了笑,“当年你大兄长在我身侧,文武双全样样都好,你阿娘便非留着你,结果你看,什么样的花,就结什么样的果。你便是国公府的嫡子又如何?照样只配和烂泥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