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好,不然的话,也不会跟着我到处给人伸冤。你哪里就想要人匍匐在你脚边了,你就是想,一家子人都好好的。”
闵惟秀惊讶的看向了姜砚之,没有接话。
被人看穿的感觉,其实并不是那么愉快,尤其是你从来都没有对这个人袒露心扉。
“夜里太冷了,惟秀快上车罢,我送你回去,不然你阿娘该着急了。这次我怕是不能留在开封府了,我阿爹肯定会赶我走的,等我不在开封府了,你就不要去管这些案……”
姜砚之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感觉胸前一震,他低下头去,掏出了那面铜镜,却发现铜镜已经四分五裂,碎掉了。
闵惟秀的心中,一下子松快了起来,“凶手死了,赵兰应该可以放心去投胎了吧。这是一件好事,咱们今晚上,也算没有白忙活了。”
姜砚之却是气急败坏的摇了摇铜镜,“赵兰这个人,怎么可以这样子!她是有冤屈,但是她杀了张圆的事情,本大王还没有跟她算账呢。本大王锤子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把她锤了。”
闵惟秀笑了出声,“嗯,锤了。把那个破纸人也烧掉。好人不应该被冤枉,坏人绝对不能放过!”
姜砚之眼睛直了直,“惟秀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闵惟秀还来不及扣下姜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