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啊!
“小娘,我听到迎亲的声音了,咱们快进去关上门,一会儿该请新姑爷做催妆诗了。”
闵惟秀进了屋,今日的闵珊罕见的涂脂抹粉,格外好看,她正低着头,仔细的啃着一个果子。
一旁的闵姒拿着帕子擦着眼泪。
“四姐,你哭什么?我三姐就嫁在开封府,若是在婆家受了气,马车都不用,跑也能跑回来啊!”
闵珊对着闵惟秀翻了个白眼儿,“阿姐我今日出嫁,你就不能说点好的。你若是日后嫁了三大王,那不用跑啊,翻墙就回来了。”
闵姒听着哭笑不得,拿帕子擦了擦眼睛,站起身来,“我去厢房洗个脸,一会就回来,大兄他们能拦一会儿吧?”
闵惟秀摆了摆手,“快去快去,他们半斤对八两的,要打好一会儿呢。”
待闵姒出去了,闵惟秀又从自己的袖袋中取出了一支发簪,插在了闵珊的头上,“这个我打了三支,咱们三姐妹每人一支。你看它像是一个普通的簪子,实际上有一个套子,把套子摘了,里头锐利着呢,若是遇到了危险,就用这个扎人。”
闵珊爱不释手的摸了摸,“嘿,你连谋杀亲夫的凶器都给我准备好了啊!”
闵惟秀翻了个白眼儿,你就皮吧,也就是在娘家能够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