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间接的害死了蔡鸢,他不气炸了才怪。
闵惟秀跑得快,没三两下,就跑到了她阿爹阿娘的院子里。
一进门去,就红了眼,闵惟思正被吊在一棵大树上,天寒地冻的只穿了一件中衣,她阿爹拿着一根马鞭,一边抽一边骂。
“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。你娘生你出来,给你吃,给你穿,就是要你去祸害人家小娘子的?”
“你才一屁股大,就学着别人花花肠子,到处生孩子。你跟老子说清楚,你在外头还生了几个?一次性都给我抱回来了!”
临安长公主拽他,武国公眉毛一挑,眼睛瞪得犹如铜铃,怒道:“慈母多败儿,他练武功怕累,读书怕费眼,天天就知道酒肉,平日里都是你惯着,你看看,惯出一身的毛病来了!”
“男子汉顶天立地,奸**人,不负责任,这是比杀人放火都要严重的罪过!”
“这种没有担当的儿郎,还留着做什么?不如一生出来,就丢到茅坑里淹死算了!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他说着,又抽了闵惟思一鞭子,然后指了指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正在玩着手指的蔡忘,“你看看这个孩子,他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才摊上你这么个混账爹,有爹生没爹养,还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