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前面有伤,怎么背,没得伤口裂开了?只能抱!”
姜砚之想象了他被路丙抱进去的模样,心中一阵恶寒,“不行不行,那还是叫人来抬……”
闵惟秀无语了,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,还穷讲究,“把软榻拿过来,我把你家大王提溜过去……”
她说着,不顾姜砚之的反对,在他的背上,腿上,各缠了两根身子,然后伸手一抓,将姜砚之提了起来,就往软榻上放。
姜砚之一张脸通红,等进了卧室,这才又看了看被裹得像是毛虫一般的自己,嘿嘿嘿的笑了笑,“闵五闵五,你知道皇帝是怎么宠幸妃嫔的么?”
闵惟秀一愣,看向了姜砚之,这个人脑子里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!
他的外衫被太医剪开了,于是便用厚被子裹着,这么一瞧,当真像是话本子说的,宫妃洗白白了,用布包裹着去侍寝的味道。
“是宫中若是有此等白白胖胖的嫔妃,早就被打入冷宫了,还侍寝呢?你以为你是在大庆朝啊,美得你!”
姜砚之被闵惟秀一梗,讪讪的笑了笑,“我真的很胖么?”
闵惟秀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,说起来,姜砚之也是地道的北方人,身材高大,因为才十四五岁,还显得有些少年稚气,脸微微的有些饱满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