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事了吧,这是命案啊!”
闵惟秀看了向朗一眼!
向朗瞳孔猛的一缩,抿了抿嘴唇,然后红了眼,“尧儿啊,都怪我这个做爹的,是我糊涂啊,阿爹一定要抓到害死你的凶手。到底是谁这么狠心,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!”
向夫人已经彻底要崩溃了,对着向朗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抽,她满头的珠翠因为晃动太大,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。
那场面,让人瞧着又是心酸,又是好笑。
闵惟秀瞧着地上的孩子可怜,叹了口气,“对着姜砚之说道,咱们是否需要去假山那里看看?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“走吧。”
二人说着,大摇大摆的进了向家的门,等向朗回过神来,两人都已经朝着假山的方向去了。
寿王府的侍卫,也见怪不怪了,跟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姜砚之瞧着闵惟秀连件披风都没有穿,赶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,“惟秀,你怎么穿这么少,快把这个披上。”
闵惟秀摇了摇头,“我们习武之人,那血像是煮沸了的热水一般,暖和着呢,不用穿那么多。穿多了,手脚不灵便。”
她说着,还看了看裹得像是一个球似的姜砚之。
姜砚之脸一红,“是手脚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