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问,走在前头的闵惟思已经回过头来唤她了,“惟秀,你做什么,还不快来。”
“姜砚之,我要先进去了,家中有客人。”
姜砚之指了指自己的腿,欲哭无泪,“我就先回去了,我觉得腿肯定被你踩瘸了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安喜同路丙,“你们两个站远一点,不许偷听啊!”
就在闵惟秀莫名其妙的时候,姜砚之突然凑了过来,“惟秀你生气了对不对?生气我看别的小娘子,嘿嘿。我的眼睛里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闵惟秀,另外一种,是除了闵惟秀以外的其他木头人!”
闵惟秀脸一红,抬脚就又要踢,臭不要脸的谁生气了!
姜砚之往后跳了一步,“不能踢,不能踢,再踢就要断了。我的腿若是断了,就不能同惟秀肩并肩了。”
闵惟秀哼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膏,扔给了姜砚之,“回去让路丙给你擦药,我练武经常受伤,用这个一夜就好了。我没有生气,就瞧你那见了美人走不动道的瓜娃子样,绝对丢脸死了。”
姜砚之听了也不恼,笑道:“惟秀把我当自己人,才会觉得丢脸啦,不然的话,肯定叉腰哈哈大笑,看,那个傻子!”
闵惟秀觉得若论耍嘴皮子,她绝对不是姜砚之的对手,索性作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