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去打扰。”
“不过每逢初一十五,晨昏定省是万万没有省的。如果这还不是安度晚年,我这个做大伯娘的,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了,还请惟青指教一二。”
闵惟秀听得心中啪啪的鼓掌,姜还是老的辣啊!
她阿娘就是会说话,闵惟青想给她们扣一个不孝顺的帽子,门都没有!
闵三叔同闵三婶一下子着急了起来,闵惟青一个做晚辈的,若当真对着临安长公主说三道四的,那成什么样子了。
临安长公主拨了拨茶盖子,话锋一转,又说道:“有一件事,我这个做大嫂的不明白,还请问阿弟。我们为了维护阿爹阿娘的颜面,只说那姓李的害死了阿娘的儿子,让自己的儿子顶替进了府,便是那闵二郎。”
“我家夫君,怕说了真相,阿弟你受不住,对你们也是这么说的。那么,惟青侄女儿,应该只会同情祖母,又怎么会谈什么是非对错呢?”
“莫非,三弟你们一家子,早就知晓了。只是瞒着你大兄同四弟呢。”
武国公同闵惟秀两个傻子对视了一眼,这才想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,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什么,你们早就知道啦!”
临安长公主抽了抽嘴角,她还以为闵惟秀日日跟着姜砚之断案,多少学聪明了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