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秀州看他舅舅。我拗不过他,便着了家丁,送他去散散心。岂料这一别,便是天人永隔。”
张夫人说着,又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。
闵惟秀听得偷偷看了姜砚之一眼,这厮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,他怎么就知道张家人想要张俭早些成亲呢?
姜砚之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的问道:“那张兄他……”
“秀州多阴雨,那会儿正是梅雨季节,俭儿带了小厮一块儿,去秀州有名的一家寺庙里去吃斋菜,半路上他的马车坏了。小厮便步行上山,想要寻庙里的僧人前来相助。”
“俭儿则是留在原地,等人前来。可等小厮带着人去的时候,他已经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我们夫妻二人,白发人送黑发人,实在是……三大王,多谢你来看俭儿,我知道他活在这个世上,并不是孤零零的,还有可以说话的人,心中多少好受了一些。”
姜砚之安慰了她一番,同闵惟秀一道儿给张俭上了香,便告辞出了门。
几人上了马车,都心有余悸。
尤其是安喜,煞白着小脸说道:“小小小娘……那张俭已经死了,可是丹娘不是三日后就要出嫁了么?嫁到哪哪里去……”
闵惟秀赶忙给安喜塞了一个果子,她拽在手心里,这才觉得魂回来了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