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惟思的院子住着,万一出了什么事,有你在,姑母也放心一些。惟秀同她爹爹,都跟爆碳似的,我就担心出什么事儿。”
姜砚之大喜过望,天哪,竟然有这等好事!
虽然之前他住得离闵府一墙之隔,但是留宿还是头一遭啊!
这么一想,张俭这个鬼,也没有那么讨厌起来。
“那个张俭不来,我们怎么抓他?”闵惟秀好奇的问道。
姜砚之摸了摸下巴,“他总归是要来的,不是三日之后,前来迎亲么?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其实她之前想的,同武国公想的差不多的。做错了事情,去承担不就好了么?
张俭不肯投胎,整出这么多事,还不是心中不忿,有冤屈。
若是闵惟青去负荆请罪,张俭的死真相大白,他就能够消散了怨气。
但是显然,闵三叔一家子都没有这个勇气,那么他们就只能够守株待兔,等着张俭前来了。
因为闹出了这样的事情,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心思用晚食,胡乱的吃了一些,便歇了去。
闵惟秀迷迷瞪瞪的睡着,就被一阵喜乐声惊醒了,“发生何事了,安喜?”
安喜推开窗子一看,大声惊呼起来,“小娘,小娘不好了,那那那个张俭来迎亲了,三房的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