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贵过公主,官家对它都以爹自称,就知道林娘子是多么的受宠爱了。
更难得的是,这林娘子是个通透人儿。
不管如何受宠爱,依旧以皇后为尊,从来不做非分之事,是以官家给她的封号,乃是宜字。
官家晃了晃,直奔林娘子,大呼道:“传太医,传太医。”
太医一脑门子的汗跟了上来,只瞧了一眼,就跪在了地上,毫无疑问,闵惟秀的判断没有错,林娘子已经死了。
刘皇后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扶住了官家,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今日乃是年节宴,还请官家节哀。”
官家身子一僵,像是回过神来一般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砚之你在做什么!”
闵惟秀一瞧,才发现身边的姜砚之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走了过去,蹲在了林娘子跟前了。
“林娘子的胳膊上有淤青,很有可能被人用力的拽过。颈部无明显的伤痕,应该不是被人勒死的。”
姜砚之说着,又掰开了林娘子的嘴,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口鼻之中,并无布屑残丝之类的东西,被人捂死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他说着凑近的闻了闻,“口中有一种苦甜夹杂的气味,观其牙齿,苦的应该是才用了汤药,而甜的,则是林娘子用了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