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闵惟秀疼得嗷嗷叫,“阿娘阿娘,我今日可是机智的救了阿爹,今日还是年节呢,你要是揪我耳朵,我明年要被人揪一年耳朵的!”
长公主一听,更加来气了,“除了老娘,还有谁敢揪你耳朵!”
全家人都立马不敢说话了,临安长公主平日说话还是挺温柔的,一旦老娘这词出了口,那就证明她是暴怒了。
闵惟秀四下了张望了一下,连武国公府的下人,都知道这府里到底谁做主,一个个的作鸟兽散。
就连安喜,都只挣扎了一小下,就跑开了。
闵惟秀又看向了武国公,好家伙,她阿爹早就舔着脸怂了。
一家人跟着怒气冲冲的临安长公主一路走,直接进了她的卧房。
长公主摸着墙,用力一拍,屋子的墙咔嚓一声,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来。
闵惟秀大惊,还说我家不是奸臣!
连奸臣必备的密室都有了啊!
里头有什么?
是金山银山,还是各种贪赃枉法的证据?亦或是杀人留下的尸山骨海?
闵惟学同闵惟思也好奇的四处张望,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来。
一进去点了灯,闵惟秀便失望了,这不过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书房而已。
等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