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吃了,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我觉得古怪,偷偷一查,这才发现,原来三大王竟然是柴皇后的儿子。官家好深的心思,当年竟然瞒下了这等大事。”
刘国丈说着,叹了口气,事到如今,他都要死了,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你我年纪都大了,都是当人阿爷的了,还能不知道?人一上了年纪,就容易忆往昔,官家对柴皇后的恨意已经越来越少了。若是有一日,他又想起她的好来,那二皇子还有什么希望?”
就算他们扳倒了太子,那也还有姜砚之以皇后嫡子的身份蹦出来……若姜砚之得势,再查当年柴皇后的死,他们刘家照样跑不掉。
“是以,我便下了狠心,亲蚕宫的事……只能说,时也,命也。”
闵惟秀见他又提到了亲蚕宫,立马问道:“是你派刘侍卫去杀姜砚之,事后又杀了刘侍卫灭口对不对?”
刘国丈淡淡的看了闵惟秀一眼,“是又如何?刘侍卫?不过是我刘家养的一条狗罢了,狗想要反过来咬主人一口,主人还不能将他打杀了么?”
闵惟秀一愣,她看着刘国丈的眼睛,什么叫做目中无人,这就是。
他是当真觉得,杀了刘侍卫,同杀死一条狗,捏死一只蚂蚁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