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进我府中来。”
刘鸾的兄弟没了之后,刘国舅便有意在刘氏族中挑选一个孩子,来承继香火。只是这事儿事关重大,迟迟未决。
刘国丈说着,鄙夷的摇了摇头,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老夫宁愿绝后了,也不愿意挑选他家的蠢儿子。他便以这事威胁于我……算是老夫看走了眼,这人是个内里藏奸之辈。”
“原本我年纪大了,心肠软,想让他死得体面一些,可是他非要作死,怪得了谁?若不是吕老贼来了,就凭你们,能奈我何?”
刘国丈说着,拿出了一个匣子,打开一看,里头放着一沓已经发黄发霉的契纸,他伸手一拿,全都烂掉,变成了纸屑,压根儿看不清楚了。
闵惟秀心中一惊,还真是,如非吕相公来了,拿了官家的旨意来。
刘国丈一定假意被逼,等他们上殿前理论之时,再打开这个匣子……显得姜砚之同她故意栽赃嫁祸。
房契的事情,根本就是一个坑啊!
至于那根在头中的虎须,刘国丈早就狡辩过了。
这厮为何用自己的拐杖杀人,那是因为他对自己,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他自信自己能够颠倒黑白,把不利化成有利,如果她同姜砚之今日继续逼近,那么最后可能会变成,姜砚之为了帮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