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连那姓朱的酒务,都能够瞧上一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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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人一高兴起来,时间就过得飞快。转眼又是一日。
姜砚之睡得日上三更,又择了一件绛紫色的长袍,对着那铜镜一瞧,嘿,这是谁家的气派小衙内!
他正了正发,挺了挺胸膛,又将闵惟秀送他的肉干往袖袋中藏了几根,在原地跳了几跳,见不会掉出来,这才放心大胆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门。
正所谓春风得意志气高!
话分两头说,那厢韩副三司使府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,这府上有三喜,一喜韩老夫人,也就是那韩昀的祖母今儿个八十大寿,人到七十古来稀,这活到了八十岁,应了一个寿字;
二喜韩副三司使调回京城,一来就位高权重,成为这开封府新晋的实权人物,应了一个禄字;
三喜韩昀多年含冤,一朝得雪,那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韩家早听到了风声,官家应了三大王的请奏,要给韩昀封官,正是应了那个福字。
若是以笑的时候,嘴巴咧开多大,来说明一个人开心不开心,韩副三司使觉得自己个的嘴,能够咧到后脑勺上去!
韩家乃是大族,一大早来贺寿的人,便踏破了门槛儿,有那姻亲族亲,更有那三司同僚,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