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尝不想?于是他将计就计,先是假意做梁桓的狗腿子,待梁桓杀完了人,然后杀了梁桓,抢夺账册交给三司使。”
“可是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梁桓拿出来的账册是假的。你们杀完人之后,跑出去搜船,却什么都没有搜到,于是索性凿沉了船。梁桓死了,船沉了,三司使的威胁暂时解除了,所以朱刚强就当上了酒务,风光了好些年。”
“可惜好景不长,赵御史跳出来了。”
第二百一十六章 他是一个好人
“赵御史性子强硬,不畏强权,已经朱酒务同账册的身上。朱酒务担心三司使弃车保帅,想要上鬼船重新搜索账册,有这个把柄在手,三司使自然要保住他。”
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人心是最算不准的东西。三司使知道我同惟秀介入了此案,决定杀鸡儆猴,让你杀了朱酒务,然后去鬼船上拿到账册,将账册毁了,永绝后患,对与不对?”
绿袍人抿着唇不说话,但是他眼中的惊慌已经出卖了他。
姜砚之说的十有八九都是对的。
姜砚之挺了挺胸膛,又看向了卖栗子的阿婆,“这位阿婆,让我来大胆的猜上一猜,你根本就没有儿子死在鬼船上了吧?你是鬼船的看守人,因为鬼船每年都会出现一次,再经过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