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惟秀,你陪郡主出去夜游吧。日后成亲了,可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。”待晚食过后,几人围坐在那火盆子边吃着栗子,临安长公主突然提议道。
柴郡主一愣,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可以去么?我兄长一直管得很严。我夜里都没有出去过。”
临安长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你阿爹虽然文雅,那也是武将出身。你自幼也学了功夫,怎么这般听话?等过两日嫁作人妇,哪里还有这般松快!”
她说着,将下人都赶了出去,掏出了一个钱袋子,扔给了闵惟秀,“你带着郡主出去玩儿,那没吃过的,没见过的,咳咳咳的,都去浪一下。”
闵惟秀心里都是劲儿,脸上却不显,“阿娘,什么浪的地方,我哪里知道?我都没有去过!”
临安长公主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,“你二哥同姜砚之就没有带你去过?我就不信了。”
闵惟秀咳了咳,“阿娘,你觉得姜砚之会带我去找花郎小倌?”
“花郎?小倌?”临安长公主同柴郡主都惊讶得站了起来!
尤其是临安长公主气呼呼的拧住了闵惟秀的耳朵,“你一天到晚都是瞎想什么啊!我何时让你去那种地方了,你就带着郡主出去玩儿,松快松快不好?新娘子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