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对玉镯,你阿娘可喜欢。”
闵惟秀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,“这玉太薄,又含有驳杂之色,我阿娘戴不惯的。她可是公主,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!这个不行!”
江之焕咬了咬牙,又掏出一对镯子来,这一对就好多了。
闵惟秀点了点头,“这个勉强入得眼。”
江之焕笑了笑,“那家中其他人该备什么礼?”
闵惟秀推了江之焕一把,“你何必这么客气,不用准备的。我的那些姐夫登门,也就是准备了些金银玉器古董什么的,都是家传下来的,拿来也不心疼。你家中虽然富裕,但是底蕴尚浅,不必如此。”
江之焕一听,顿时不干了,“女人,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以让你被人瞧不起。只要我江之焕乐意,半个大陈都能买给你。”
闵惟秀红了脸,勉为其难的说道,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,那我就给你一些提示吧。我阿爹生平有两个喜好,一个是收藏兵器,另外一个便是喝酒。你若是能够拿得传世之兵断肠剑来,我阿爹绝对不会反对我们的亲事。”
“断肠剑不好找,那可以寻名酒来。这个他倒是不挑,你寻那贡酒,给他来个几车,就行了。”
“我阿娘特别喜欢羊脂白玉,我大兄不是要成亲了么?她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