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肯定只喜欢他!
他还没有想完,就只见闵惟秀面前出现了一个小胖子!
姜砚之恨不得冲上去拔下闵惟秀的簪子,在地上踩上几脚,本大王哪里有那么胖!
明明他就是只是一个略微有些圆润的好胖子,十四岁的少年,哪个不是长得跟汤圆似的,皮光肉滑的,难不成,还要他瘦出老菊花褶子不成?
而闵惟秀奇怪的揉了揉眉心,见到“姜砚之”来了,咧开嘴笑了笑,“你怎么才来,买了糖炒栗子了么?”
“姜砚之”点了点头,“买了买了,我过路的时候,问道那烧鸡的香味儿,便提回来两只,还配了梅子酒,惟秀你快来吃。”
闵惟秀眼睛都亮了,“这烧鸡不错,不过你怎么回来这么快?说说案子吧!”
“姜砚之”一愣,“我回来得快还不好么?什么案子?”
烧鸡到了嘴边,闵惟秀又把它放了下来。
“一个人被人勒死和自己上吊自杀有什么区别?”
“姜砚之”呆住了,这个簪子难道不是专门用来谈情说爱的,他怎么知道有什么区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