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而且味道很大,油腻很难清洗掉。”
“除了你们自己家的人,并没有旁人能够做下这样的事情,不如你们三人把手伸出来,看看谁的手上还有重重的油脂味儿。老王一摔死,你们又是要搭灵堂,又是要买棺材入殓,应该没有时间使劲儿的用皂角洗手的才对。”
不等王夫人接口,姜砚之又接着说道,“你可能要狡辩,说给灯上油的时候,不小心弄到手上了,也是常有的事情。但是诸位请看,油灯里不过只有浅浅的一层油了,显然最近并没有添过油。”
“小石头,不太可能。若他是凶手,他根本不需要去叫我来审案,这事儿就被你们糊弄过去了。王夫人你……”
王夫人手紧了紧,“就是我。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么恶心的人了。”
姜砚之摇了摇头,“也不是你。”
他说着,看向了站在后面一言不发,穿着孝服的小娘子,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是你吧。”
“让刘助教夫妻把鬼新娘搬到屋子里去的主意,是你出的。之前我已经注意过了,你阿娘身量不高,除非是踩在石头上,不然不可能透过石头围墙,注意到隔壁院子里的鬼新娘。倒是你,像你阿爹,生得高。”
“所以,她去找刘助教夫妻说这个事儿,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