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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着头,自己同一旁的铁蛋对比了一下,发现还真是如此,再凑近了一看,“嘿,这里还有几根白毛。”
姜砚之站起身来,“之前本大王有一件事情,一直都想不明白。打铁花失败的时候,我一直都在认真的看舞龙表演,在铁花落下来的一瞬间,嘭的一声,这两个人瞬间就成了火球了,那种感觉,像是火落入了油锅中一样。但是其他人却没有。你们同他们二人,有什么不同?”
舞龙队的鞠云一愣,看了一眼打铁花的章坪山,“就在打铁花开始之前,章坪山领着铁蛋来道歉,送了他们两件羊皮坎肩。我们舞龙队,乃是从南地来的,羊皮坎肩是稀罕玩意儿。夜间开封府冷,又是一副要下雪的样子,他们二人便把羊皮坎肩给穿上了……莫非是这羊皮坎肩有问题?”
姜砚之走近章坪山,在他的身上闻了闻,章坪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“三大王,你怀疑我?那羊皮坎肩是我同铁蛋一直穿在身上的,能有什么问题?不信你问问我的兄弟们……”
打铁花的人全都齐刷刷的点头。
姜砚之看向了章坪山的手,因为打铁的缘故,他的手上全都是老茧子,黑乎乎的,在他的右手上,还少了一根小手指头,只不过九个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的,里面连一点儿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