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息的消失了去,待我将那道观掘地三尺,自然能够有所收获!不知道国师可还记得,其中有一个名叫青哥儿的小童,他不会说话。”
国师脸色大变,“青青哥儿……”
姜砚之看了他一眼,“看来你对他印象十分的深刻。”
国师咬了咬牙,爬了过去,保住了官家的大腿,“官家啊,官家,贫道这是为了你,特意炼制的长生丹啊!那方子里就是这样写的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这天下小童多如牛毛,但是英明神武的官家您,可是只有一个啊!”
“用他们的贱命,换得您的永生,不是十分的划算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闵惟秀的一个大耳刮子扇飞了。
“你这老匹夫,可还有点人性?以人入药,竟然还大言不惭,如此,为了长生大业,将你扔进炉子里练了岂不是划算!”
简直要气炸了!
官家一脸的羞愤,“砚之,惟秀,朕着实惭愧,这老道当真没有说过……我身为一国之君,实在是实在是……这妖道实在是应该千刀万剐,砚之你将那些孩子的尸骨找出来,让他们统统都落叶归根,入土为安吧。”
“朕实在是羞愧难当,羞愧难当啊!”
姜砚之重重的点了点头,走到了那老道士面前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