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蹦出一个人来呢?对不对,石三郎。”
石三郎脸色越发的阴沉,“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就听不懂。墙里头,怎么会有人呢?”
姜砚之摇了摇头,“杀人之后藏在墙里头,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,比藏在水井里,埋在土里,都要难得多,毕竟挖开不难,把人塞进去再砌起来,很难。一般的正常人,都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。”
“但是,作为蔡玉林的猪朋狗友,你对把人塞进墙里这件事,应该不陌生才对,毕竟这是他的口头禅,一日要说上好多回。李清关没有马车,蔡玉林的铺子就在附近,他不会坐马车来,而且,他们经常来,周围的人,一瞧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坐马车来的人,只会是你同冯少东家。我让路丙故意走错路,试探你们,冯少东家毫无反应,他并没有来过这里,但是你不同,你来过。这铜钵子巷,住的都是穷苦百姓,你一个国公府的小郎君,来这里做什么?来找谁?”
“你一定没有注意看过自己腰间一直悬挂着的那块玉佩吧,它的一角,掉在了墙里。”
石三郎脸色大变,快速的抓起自己腰间的玉佩,“你胡说,玉佩明明是好好的,我……”
他说着,停住了嘴,脸更黑了。
“你一个纨绔子弟,没有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