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那是我亲妹子,我成亲,她怎么能不在场呢!我派人去寻,也没有寻到她,还以为她真生了气。”
“现在看来,真的是太好了,小五一直都在呢!”
吕静姝抽了抽嘴角,“不管旁人怎么说,惟秀就是我们的福星,若不是她,你我二人又哪里有今日。”
闵惟学一听,越发的高兴起来,他的阿妹就是这么讨人喜爱!
此时门外的骚乱,已经引起了府里人的注意,不少人听了动响,都跟着跑了出来。
这一瞧,更是议论纷纷起来,只见一棵巨大的老槐树倒了下来,溅起了一地的灰尘,周围的人都跑了开来,那树冠直接砸在了新娘的马车顶上,将那马车砸了一个大窟窿。
在大槐树的树干底下,压着一个人,一动不动的,显然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好家伙,今儿个还当真死了人!
“惟秀,咱们下去。”姜砚之皱着眉头说道。
闵惟秀点了点头,一把抓起了姜砚之的棉袍,提溜着他便跳下了树。
那些尖叫的人一看到他,尖叫得更厉害了。
姜砚之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莫名其妙,这些人莫不是都疯了吧?
他走近了一瞧,只见树下躺着的那人,穿着一件青白色的长袍,这袍子十分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