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恍然大悟,难怪闵惟秀同三大王不进府去喝喜酒,原来是有公务在身,他们就说嘛!
“可不光是我,还有其他的人也蹲在树上,他们岂不是也是窥视圣踪?”
闵惟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,“谁也蹲在树上了,你指出来让我瞅瞅?”
其他蹲在树上的人,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敢冒头,陈世友无语了,那么多人,他哪里知道哪个蹲在树上了?
“这树断了是意外,不是我弄断的。”
闵惟秀越发鄙视的看着他,“就知道你会翻供,之前在场的父老乡亲都给我做了见证的,你分明就是这么说的,这树就是我弄断的,多少银子,我赔便是!这么一会儿工夫,就翻脸不认了,也太无耻了吧!”
陈世友百口莫辩,谁无耻能有你无耻?
“你,你,你,你这是污蔑。你这是陷害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闵惟秀眨了眨眼睛,“我说了这些话,你被抓去正法了,我就是有罪?那你巧言令色,使得张宴杀了卓航,为何无罪?那阎王殿里,还有拔舌地狱呢,你做下这等亏心事,为何无罪?”
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姜砚之,此时终于开了口,“不,他有罪。”
陈世友一看到姜砚之说话,立马精神抖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