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刀刃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。那姓王的特别喜欢告状,我们都打听过了,每隔三日的未时三刻,他都会派人去汴京送密折。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“今日便是第三日。因为你们是本地的州军,汇合之后,主要是你们来安营扎寨,所以你同赵晴特意给王珅留了一个风水宝地,前面对着大道,他的密使就从这里上马赴京;后面对着草场,马能够跑起来。”
“赵晴是军妓,白日里也负责一些浆洗布置的事情,她去王坤的营帐里布置,不会有人怀疑。在时间未到的时候,线垂在地上,藏在草丛里。今日惟秀同成小将军打架,大家都去看热闹了,也没有人胡乱的走动,因此并没有人发现那线。”
“等到马跑起来,绷直的一瞬间,赵晴死了,然后线断掉了。那小军医说,你的马经常受伤,应该是你同赵晴提前试过吧?”
老兵不置可否,“没错,到了未时三刻,我便拍马往草场拉,那头密使拿着奏折朝前跑,保证那王珅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王珅一听,打了一个寒颤,“好歹毒的心思!你们竟然敢谋杀朝廷命官!本官乃是监军,有人做错了事,当然得禀告陛下,这是我的本分,怎么可以因为这个,就对我怀恨在心呢?”
闵惟秀恍然大悟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