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狗一枪戳成了我最喜欢的肉馅,那我也多给你一个。”
成三郎有些讪讪的,周围的大老粗们,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路丙悄悄的将肉饼放进了盘子里,看着周围吃得津津有味的人,实在是万分同情。
你们这些光长四肢,不长脑袋的家伙,就不能仔细琢磨琢磨么?万一这婶子喜欢惟秀,是因为她用狼牙棒帮她打肉泥呢?啧啧,那咱们吃的肉饼子……
不能想不能想,光是想都恨不得现在立马跑出去,将刚刚吃的东西给吐出来。
好在,整个军中,只有一个路丙,脑子里装了天坑。
众人都香喷喷的用了饭,大军在空地集结,浩浩荡荡的朝着应州行去。
闵惟秀依旧是那前锋大将,同闵惟学兄妹二人一马当先,率先叫阵。
“在下大名闵惟秀,谁敢同我一战?”老闵家祖籍乃是大名人,是以闵惟秀自报家门的时候,都不说东京,说大名。
那辽军半天没有应答,突然之间,骑兵准确的闪开了一条道儿,从中间站出一个一身貂毛的男子,风呼呼的一吹,瞧着像是一头熊,还是有些熟悉的熊。
闵惟秀心中咯噔一下,这个人竟然是他们在边陲小镇见过的那个古里古怪的叶槿,这叶槿是辽人!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