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人好大的手笔,用四州来坑我阿爹!这样值得么?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“若是你阿爹同成将军没有了,那么辽人收回这四州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两人说话间,已经到了那王珅的营帐前,闵惟秀一马当先,冲了进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他正写的奏折一看,鼻子差点儿没有气歪了。
这厮简直像是偷听了姜砚之说话一般,一条条的,字字诛心,分毫不差!
王珅见她抢走了奏折,也不惊慌,斯条慢理的说道,“闵小将军何须如此,这上折子本就我的职责,我一介书生,打不过你,你若是不让我写,我不写便是。不过除非我死,否则没有人能够堵住天下言官之嘴。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,我不过是把今日所见,一一告知官家而已。闵小将军这么着急,倒好像里头当真有什么事是的!”
若不是姜砚之拦着,闵惟秀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打死这丫的。
她正想出言相怼,就听到门口闵惟学的声音,“王监军,请来帐中一叙。三大王同惟秀也在的话正好,也一同来吧。有要事相商。”
闵惟秀果断的将奏折揣进了怀中,狠狠的看了王珅一眼,你丫的给我等着。
我堵不住天下人之嘴,今夜还堵不上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