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今日监军讽刺我怕死,污我清白。我成业自问一身铁骨,宁可折不能弯。闵公同五娘子不必为我多言,末将成业愿意率先杀敌。”
“不可!”闵惟秀同武国公同时开口说道。
成将军此去,可谓是九死一生,上辈子他怕就是受了王珅的激将法,然后自请迎敌,最后战死沙场!
她重生一次,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辈子的老路,去送死?
成将军摇了摇头,他同武国公乃是姻亲,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他抗旨不遵,便是没有这道圣旨,他也非战不可。
他是降将,本来就同官家隔了一层,随便一个举动,都让人疑心。
可偏生他入了契丹人的眼,被当成了心腹大患,朝中多有武将不服气他,也就是武国公这个人,心大如牛,从来不在意这些虚名。
成家不光是他一人,还有顶好的八个儿郎,他今日若是退缩了,以王珅这张利嘴,这身上的污名一辈子都洗不掉了。
如此,还不如铁骨铮铮的去迎敌,让儿子们日后也过得如意一些。
何况有武国公接应,他未必会死!
“还请闵公同王监军在陈家口外设伏接应我。我自去同辽军作战。闵公,圣意不可违?”
姜砚之紧了紧手,“在我们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