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,那因为他有从龙之功,又是驸马,身上不怕有污点,就怕功高震主。
可是成将军,不行,他得在乎。
他是降将,能降一次,就有可能降第二次,但凡行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王珅为何要咄咄逼人,这样但凡出了问题,他岂不是要遭殃么?”闵惟秀问道。
武国公同成将军面面相觑,“那王珅不是一直同我们对着干么?这不是很正常?”
姜砚之觉得自己,总算找到了出场的机会。
之前说兵家之事,他不是很通,不敢妄言,如今做推理,回答问题,这个他擅长。
“这第一条,怕是要怪我。之前红香的事情,大家还记得吧,我说等回了开封府,要彻查红香阿爹的案子,看王珅是否存在诬告。王珅做贼心虚,怕是想要拼命立功,来换取免罪。”
“这第二条,之前他被吓病了,又不知道我们会连下四城,前两场都没有上战场,基本上捞不着什么功劳,又被我警告之后,折子也上得少了。如今要撤退,他是要抓住最后的机会,捞一个大功劳。”
看来在红香父亲的案子里,王珅犯的错误不小,他不是第一次当监军了,自然知道成将军说的建议是最稳妥的,也不会激怒辽人,让太子被人一怒之下撕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