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呢?快些回东京去,我可不想在我最后要死的日子里,还看到你令人作呕的嘴脸。”
太子一怔,红了眼眶,“我……”
姜砚之瞧着恼火,走到了太子跟前,“你家中遭遇了不幸,的确很值得同情,但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,利用我大兄的理由!他对你是如何的掏心掏肺,你自己心中清楚,可是你呢?你凭什么羞辱他,拿刀子戳他的心!”
“大丈夫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!你们村中风水特殊,命理特殊,一早就被郑国公府盯上了,你的仇人是他们,你却滥杀无辜来报复,这样的你,同郑国公府那些恶心又自私的人,有很大的区别吗?”
“就连哄骗我大兄出京,然后让他被辽人抓了去,也是你同赵离一手策划的吧。不然的话,这里同辽国边境相去甚远,他们怎么会发现乔装改扮的太子呢?”
“即便是如此,我大兄也独自引开贼人,就为了将生的机会留给你!”
“从小到大,你自己摸着良心看看。那天下最好的贡缎,若是自有三匹,那定然是一匹穿在我阿爹身上,一匹穿在太后身上,剩下的一匹,穿在你的身上。东宫里但凡有什么稀罕玩意儿,我大兄哪一次不是眼巴巴的拿了去哄你高兴?”
“你以为你穿了个粗布麻衣,就是小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