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就被姜砚之狠狠的骂了回去,“别说你欠他的,你欠个鬼啊欠!天天说,天天说,你的脑子被水洗了么?”
闵惟秀一听顿时乐了,这是近朱者赤啊,你看姜砚之同她待一起久了。
这说话发火,都同她挺像了!
可不是,听得太子哔哔就烦!最不喜欢的就是苦情戏了!
姜砚之骂完了,好像冷静了几分,顿了顿,“你也别装了,你刚刚才从代州赶回来的吧?昨夜我大兄突然不见了,你完全可以杀了他们,但是你没有下得了手去。你都已经快要死了,还死鸭子嘴硬个什么呢?”
闵惟秀一愣,看了看东阳的手,他的手上有明显的勒痕,显然是扯了马缰的,原本那十分好看的手,现在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怖。
之前没有仔细看,如今看来,他的确是风尘仆仆,好似很仓促从外地赶回来一般。
东阳缩了缩手,对着地上的墓碑重重的磕了磕三个响头,看了太子一眼,又将头别在了一边。
过了许久,才说道,“我一直以为自己,的确是柴家的血脉。也以为,是因为我,官家才灭了我们全村。所以我恨,恨让我入京过继的你,恨让我断绝后嗣的你,更恨害死了我阿爹阿娘弟弟妹妹的你。”
“三大王骂得没有错。你被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