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吃饱喝足了,闵惟秀瞧着闵惟学那傻兮兮的笑,知晓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同吕静姝说,也不多留,将她从边关带回来的一些土仪分了,便回了自己个小院儿。
一进门,只剩了她同安喜二人,顿时没有了个正形,将那鞋子一甩,麻溜的爬上了床。
安喜一见,忙坐到了床边,“先前沐浴见小娘身上有伤,想要给你上药,你却怕熏了大郎娘子,如今只有你我二人,奴给你涂点药油吧。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“好安喜,给你带了好些好吃的,还有皮子,你一会儿拿回去。打仗哪里有不磕着碰着的,你小娘我厉害着呢,一滴血都没有流!”
安喜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我家小娘,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!”
她说着,又迟疑了一下,“小娘,不过开封府里,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,说你要去做那辽国大王的妃子呢!还说我们家国公爷,通辽……都是哪个叫王……王什么的王八蛋,给官家奏了个折子,现在都传遍了……”
“那些没用的穷书生们,还说那王八蛋的奏折字字珠玑的……这些日子,长公主都让我们闭门不出的,说等你们安全回来,才是第一的。”
闵惟秀一听,皱了皱眉头。
他奶奶的,这些人当真是吃饱了撑的,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