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曹豆豆,“果然是你,你怎么这么坏啊!”
“这第二步,我发现了杨芙蓉是中毒死。那么,定然要找到毒是从哪里来的,若是鱼没有毒,那我们自然会去查验旁的东西是否有毒,那么筷子很快就会暴露;是以,凶手才会在鱼眼睛上抹毒,这样一查出来,对鱼动过手脚的杨幼梨,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。”
“我们找到了毒,也不会继续查验旁的东西,筷子的事情,就不会暴露了,自然不会牵扯到旁人。曹小娘子,我说得对吗?”
曹豆豆瞳孔猛缩,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四个熟知芙蓉的人,都能够做到,你凭什么说是我呢?”
姜砚之又笑了,“曹家姐妹三人,唯独曹五娘子乃是嫡出的,其他二人均是庶出。杨芙蓉死了之后,一直都是曹五娘子在说话,其他两位,一言不发的,惟曹五娘子马首是瞻。”
闵惟秀看了一眼曹豆豆,再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犹如锯嘴葫芦的曹丹丹同曹关关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虽然说如今嫡庶不如以前分明,但是出门在外,嫡女还是远比庶出的要尊贵得多。
“那鱼厨上的人能够做手脚,但是摆筷子,却非贴身的人不可,那边的老嬷嬷,今日的筷子,乃是你布的吧?这么多长得一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