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而且,他的身体也没有僵直,竟然还能够抚琴……
简直是怪事!
姜砚之想着,从兜中掏出钱来,打赏了那个胖胖的琴师,将他撵了出去,又招手叫了那个同他熟识的小厮进来。
柴郡主见闵惟秀同姜砚之面色怪异,站了起身,“惟秀,我瞧着你们怕是有要事。我同你说了,心中舒服了不少,便先回府去了,不然我家夫君该着急了。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柴郡主有孕在身,这等可怕的事情,还是不要让她知晓的好。
“柴姐姐,让安喜瞧着你进了门,我方才安心。”
姜砚之一听,忙说道,“让路丙送郡主吧,路丙来去也方便些。”
闵惟秀也不同他矫情,点了点头,“柴姐姐莫要推迟。”
……
待柴郡主走了之后,姜砚之才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,“松仁,那个常明是怎么回事?你且说说,他最近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?”
闵惟秀这才知晓,原来之前那个小厮的名字叫松仁。
松仁眼睛一亮,“三大王,可是有案子发生了?小的一直都期待,期待着亲眼看到三大王断案呢!”
“那个常明是杀人凶手吗?”
他说着,恨不得立马将这事儿,贴到樊楼的大门口去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