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闵惟秀看过来,那高个儿姑娘对着她点了点头,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样子。
唉,找了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弱鸡未婚夫,就是这么烦恼!
闵惟秀这么一打野,苏中丞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到前头几丈远的地方去了,二皇子同姜砚之一把年纪,担心他出啥事儿,紧跟在他身后。闵惟秀三步并作两步的,追了上去。
跑了几步,闵惟秀直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一回头,只见身后的墓道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“姜砚之!”闵惟秀惊讶的唤了一声,“人都不见了。”
姜砚之奇怪的看了闵惟秀一眼,他们上次可是来过的,这墓道如同迷宫,走着走着不见了,也不是不可能,闵惟秀干嘛还吃惊。
但姜砚之是什么人,灵光一闪,顿时明白了,“怎么回事!大家一起走,人怎么会不见了呢?我们之前来,都好端端的啊!”
二皇子看着黑乎乎的前路,艰难的说道,“这不是砚之设计的么?”
姜砚之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“不是,都是墓里原本就有的,我觉得有趣,才叫二哥和我的小伙伴们,一起来玩的。”
本来就不是,这是这墓穴里自带的。
二皇子身边的那群儒生,都有些后悔不已,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