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狗子,你还没醒呢?这个也是绝对不会杀人的,他今儿个中了头彩,不小心中了机关,结果一个血手指掉进他嘴里,被他吞下去了,当场就吓晕了。一直被我拖着走的。”
这人说着,还非要将晕过去的人翻动着给大家看。
因为天气热,穿得薄,这厮又穿的是上好的杭绸,袍子已经被磨得七零八落的,露出一条条的白肉来。
瑶娘一听,从怀中掏出一根血手指来,“是这个么?这个又脆又甜,可好吃了,不过他没有嚼,怕噎着……”
“哈哈”,闵惟秀被这群人逗乐了,这都是群什么人啊这是!
姜砚之咳了咳,对着说话那男子翻了个白眼儿,“崔老七,你不说话,没有人把你当哑巴。路丙,我要你拿的东西,拿好了么?”
路丙黑着脸,从墓穴里走了出来,“来了大王。”
众人一瞧,差点儿又勾起了心塞的回忆,那路丙的肩上,竟然扛着一具鬼新娘的人偶。在她的脖子上,还系着一根腰带。
同那画眉的死状,如出一辙。
一有了对比,众人才深深的觉得,姜砚之寻的这个匠人,不光是手工了得,他丫的简直就像是变态杀人狂一样啊,将人死之前,最可怕的一幕,完完全全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,才能够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