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粉扑扑的,像是一个花苞儿一样!”
脑袋像花苞一样?她是头发分了好几层,能够一层层的剥开……还是嘴巴凸起像花尖尖……
呸呸,闵惟秀微微晃了晃脑袋,我刚刚形容的那绝对不是我自己!
姚姨母说着,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珠串儿取了下来,挂在了闵惟秀的脖子上,“好孩子,你都要出嫁了,我听闻三大王是个英明神武的人物。姨母来得好不如来得巧,这串珠子便给惟秀添妆了。”
闵惟秀顿时警惕起来,从来都只有人说姜砚之不着调的,这夸英明神武……实在是,出了姜砚之自己个,谁能够昧着良心说出来啊!
姚姨母必定有所求啊!
见闵惟秀犹豫,临安长公主笑了笑,“傻孩子,还不多谢你姚姨母。阿慧,我这姑娘像她阿爹,是个不爱收拾的,平日里就爱舞刀弄棒的,你给了她这么好的首饰,没得白瞎了。快过来坐着吧,我知道你心中有事,但也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你先把你刚才同我说的事儿,再给惟秀说上一遍。”
姚姨母点了点头,用帕子擦了擦眼睛,“这事儿要从去年九月说起。我夫家姓周,只得一子,名叫周现光。夫君在淮南东路做安抚使,我又是盐商出身,未免对儿子太过溺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