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之小白眼儿一翻,“想给本大王当牛做马的,从东京排到代州去了,你若是想来大理寺,且学着点……”
姜砚之还没有说完,就被苏中丞扯住了衣袖,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高度,说道,“那么一大垛案子,你都审完了?”
“说了好几遍了,十之八九审完了,你这老儿,该不是又想参我吧?你尽管翻,要是有哪个审得不对,你尽管去我阿爹面前参我!”
苏中丞意味深长的看了姜砚之一眼,“老夫要去扬州了,你大婚,老夫可不去送礼。”
姜砚之一跳三尺高,“你这老儿,怎么这么小气!你看你能够查这么大一个案子,我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!我又没有营生,审案子不但只有薄薄的一点俸禄,有时候还得倒贴钱为那些苦命的人买棺材收尸办丧事……”
“弄个鬼屋,你们还不愿意出钱,本大王穷着呢,就指望这次发家致富养惟秀呢!咱们可是知音,你一毛不拔怎么好意思!”
苏中丞哼了一声,甩手就走了,“反正我是一个大子都不出的!走了!这次就不参你,当贺礼了!”
姜砚之无语的看着那老头儿双手背着身后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慢悠悠的走掉了!
扬州来的三人见状,赶忙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