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让路丙把大理寺的陈年旧案,都按照紧要次序排列好了,审完一个划掉一个。”
闵惟秀若有所思,“最近我感觉武功毫无寸进,想着怕是要去寻那厉害人物挑战一番,却不知道从何下手,你倒是提醒了我。我应该把同我有一战之力的人,都写在一个小册子上,打死……打败一个,划掉一个!”
对不起啊!诸位将军,武林盟主,本大王绝对不是故意让你们不得善终的……
“惟秀想做什么,就去做!”姜砚之说着,摸了摸闵惟秀的脑袋。
却被闵惟秀一把拍开了,“我阿娘告诉我,老被人家摸头,头会秃的。你总不愿意日后,一侧身,嘿,好大一颗夜明珠!蹭亮蹭亮的啊!”
姜砚之想了想,“不对啊!我只摸头顶,若是岳母大人说得没有错,那应该只秃头顶啊!应该是,好大一只秃鹫!”
一旁的路丙听得一个激灵,三大王啊,你敢说闵五娘子是秃鹫,也不怕她一巴掌拍死你!
岂料闵惟秀听了,哈哈大笑起来,拍着姜砚之的肩膀说道,“哈哈,你别说,想想还挺有趣的!”
姜砚之得意洋洋的,“对吧!等我们有了娃,经常摸摸看,会不会秃!”
路丙觉得自己终于明白,为何三大王单身了快十六年,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