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穿金戴银的十分华贵。
曹氏一瞧见姜砚之,原本怒意横生的眼睛,立马泛了红,眼中有那光泽波动,“三大王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这已经为夫君守孝三年,身上又没有他们元家的诰命,为何不能够带着妆奁改嫁?大陈律可是有规定的,阻止妇人改嫁,那是要被雷劈的!”
姜砚之抽了抽嘴角,你当大陈律是什么法术书吗?不遵守的就降下神罚,轰隆隆灰飞烟灭!
若是有那等法之意志!那还要他姜砚之干嘛?
不过大陈律的确是有明文规定,不得无故阻挠夫人改嫁。女子出嫁之时所带的嫁妆,也是女子的私产,她爱传给子女,传给子女,爱抛进水中听响,那也是她的自由!
“元大郎元二郎,正如曹氏所言,你们作为继子,无权阻挠她带着嫁妆改嫁,也不得强分继母的私产。”
元大郎点了点自己的宝葫芦头,“她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女子,哪里来的十万贯私产?那都是我父亲在世时,借着妻名,置办的产业,乃是我父亲的遗产,理应由我们兄弟继承。不信的话,拿她的嫁妆单子来对照!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这元大郎倒是思路清晰,这私产不私产,把嫁妆单子拿出来对照一番就知道了。
总不能你出嫁的时候,嫁妆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