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梳洗得干干净净的,腰间系着一个短短竹笛,若是仔细看的话,他的手,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放着,好似手中牵着一个什么似的。
但是他的手空荡荡的,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“他不知道,你知道对不对。酒儿,你知道,云霞是怎么死的?你也知道,这四个人是怎么死的,因为你就是凶手。是你在为了姑母报仇。”
栓子一听,顿时跳了起来,“不可能,翠红可是酒儿的亲娘啊!”
小小少年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“没有错,该死的人,都已经死了,以后的二十九,也不会有人吹笛,有人死了。我今日来这里,便是来投案自首的,以子杀母,这个天地,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“你们永远都想不到,一个人,一群人,可以残忍到什么地步。”
第四百零八章 深夜里的笛声(五)
“酒儿,天冷得很,娘给你烧了锅热水,泡泡脚。”
破烂的茅草屋子里,一个穿着蓝色花布衫的妇人,挺着大肚子,艰难的提着一桶子腾腾冒着热气的水,小心翼翼的放在门口。
站在门口等着的妇人,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,提着热水走了进去。
酒儿坐在床边,看了看窗外那个黑黝黝的身影,抿了抿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