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婆子,还不从实招来!这屋里屋外,都有丫鬟婆子,瓷器砸头,如此大声,怎么可能没有人听见?前院爆竹声响,可能听不到动静,但是在跟前伺候的人,不可能半点不知晓!”
那婆子抬起头来,看了武国公一眼,缩了缩脖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国公爷,老奴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了几十年,她为人和善,从来不苛待下人。老奴实在是不忍心,瞧见她枉死……是以,再也不能够替您隐瞒了……”
武国公正认真的听着,一听到这婆子张口,一跳三尺高,“啥玩意?你在说什么鬼!我何时让你隐瞒了?”
那婆子吓得往官家的椅子边缩了缩。
姜砚之皱了皱眉头,安抚了一下眼见着就要暴动的闵惟秀,问道,“哦……这事同武国公有何干系?”
徐婆子擦了擦眼泪,“今日一大早,老夫人唤老奴,叫我去请国公爷来。说五娘子是在她跟前长大的,今日大婚,她这个做祖母的,理应前去送她一程。老奴去请了国公爷来,然后遣开了众人,自己个坐在门框上守着……就听见,就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国公爷向刚才一样,大发雷霆,然后咣的一声,老奴吓得心惊肉跳的,国公爷脾气火爆,一言不合就动手,老奴担心老夫人有事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