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四个字,却包含了一个人,一个家族最深的无奈与绝望。
若是有朝一日,她有那个本事,一定要世间再无这个词。
“你这婆子,怎么说假话!今日早上,我是过来寻了母亲,可是她竟然诅咒惟秀,还想要去外头闹得惟秀出不了嫁!上一个敢骂我闺女的,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!我气得要命,就吼了两句!”
“可她跟发疯了一样,一把抓起床边的大花瓶子就想砸我,我跳开了,她又扑上来挠我!可是老子走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叉着腰呢!”
武国公说着,撸起了袖子,他的手臂上,的确是有一条条血痕,看上去有些恐怖!
“阿爹,祖母骂我什么?”闵惟秀定定的看着武国公,这摆明了有人想要害她阿爹,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不能够掰扯出来说的。
武国公皱了皱眉头,把头别到一边去,“她咒你上战场,被辽狗杀死!咒你不得善终!老子杀人,还用得着花瓶吗?直接一巴掌,就能把人的脑壳给拧下来了。我若是杀了人,拍着胸脯就认了,遮遮掩掩的算什么好汉!再说了,我作甚要杀了她?”
闵惟秀看了姜砚之一眼,之前所有的人都听见了,武国公叮嘱她,要她出嫁之后不要忘记练功,这么没有头没有尾的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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